抵欧已四月有余,除整日以英文阅读写作外,几乎未能用中文写出半片文字来。细想起来,就如同在国内以中文写作,仅偶尔以蹩脚的英文通信类似。时常打算以文字记录这边的生活,不知究竟是因为懒惰还是因为疲劳,每次打开计算机,却不想动手。好在有一台尼康D70s可以利用,拍些图片辅助记忆,否则长此以往,除了每日令人厌烦的阅读写作外,恐怕对欧洲的经历很快就淡忘了。
文字还是非常必要的。所以,从今天开始记录。
从8月27日抵达瑞典的林雪平,居然已经四个月过去了。实在不知道四个月是长是短。说它长,是说这四个月太难熬,学习很苦,更倒霉的是,这样的生活还要过三个月。说它短,是说我们没觉得离开北京多少天,辞职、告别、收拾行李等事情恍如昨日。想起8月27日,从斯德哥尔摩阿兰达机场坐火车达到这里,行色匆匆,丝毫没有抵达异国他乡的兴奋,只有在雨里打车的狼狈不堪,更令人恼火的是,还住了一家一晚上一千多块的旅馆。好在是三个人平分,否则改天就得去拿弹弓打那家旅馆的玻璃以解恨。后来才知道,都这价格。

林雪平听上去是个中国人的名字,好友汲喆建议我们称其为林雪坪,否则就像刘胡兰之类的。有道理,但是这个名字早被“通用化”了,只能如此。其瑞典文的写法是linkoping(o上面加两个小点),发音居然和汉语“linxueping”一样,k发sh的音,o加小点发ue音。真是名如其市,到处是森林,又在北欧易被大雪覆盖,到处极其平静安详。只可惜今年气候反常,除了11月1日下了雪之外,再未见雪花,且平日气温都在零度以上,比北京暖活多了,而且随处可见绿色。临行前查这里的天气,说是从每年10月到次年5月都会被白雪覆盖,于是我们每人30公斤的行李限额里至少装了10公斤的冬衣。羽绒服、毛衣、厚厚的棉靴塞了半个箱子,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迭——
林雪平听上去是个中国人的名字,好友汲喆建议我们称其为林雪坪,否则就像刘胡兰之类的。有道理,但是这个名字早被“通用化”了,只能如此。其瑞典文的写法是linkoping(o上面加两个小点),发音居然和汉语“linxueping”一样,k发sh的音,o加小点发ue音。真是名如其市,到处是森林,又在北欧易被大雪覆盖,到处极其平静安详。只可惜今年气候反常,除了11月1日下了雪之外,再未见雪花,且平日气温都在零度以上,比北京暖活多了,而且随处可见绿色。临行前查这里的天气,说是从每年10月到次年5月都会被白雪覆盖,于是我们每人30公斤的行李限额里至少装了10公斤的冬衣。羽绒服、毛衣、厚厚的棉靴塞了半个箱子,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迭——
如果当初把这些东西扔在北京换成食物,岂不美哉!
先贴几张宿舍窗外的照片。刚来时是初秋,现在似乎也还没有显示出隆冬的迹象。
